结婚,还是把这东西交给自己都不过是利用自己来保护郁伯言。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感激夏温宁!
因为没有她的话,自己应该还没勇气去和郁伯言摊牌,更不敢奢望能和他结婚……
夏温宁又询问了她对婚礼的要求,聊了一下婚期。
南栀对这些都没想法,想听郁伯言的。
夏温宁没再多问什么,放她回去了。
南栀拿着东西刚走到房间门口,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栀儿。”
南栀转身看到莫临商走过来,锐利的眸光冷峻的脸庞,眉眸里刻满了野心和欲一望。
他早已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清冷孤傲的少年。
他们孤寂相互陪伴,舔舐伤口的岁月终究成为一道泾渭分明的长河,将他们隔开成了对立面。
莫临商将手中的药膏递给她,声线沉冷:“他就这么值得你作践自己?”
南栀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药膏,是自己过敏时常用的药膏,没有伸手接,淡淡的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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