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眸里弥漫着浓浓的心疼,手指想要碰,盘旋了片刻始终不敢落下,怕弄疼他。
郁伯言见她像是快哭的样子,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没你想的那么疼,我都习惯了。”
南栀抿了抿唇,声音干涩道:“他经常抽你吗?”
“小时候皮,自然是要挨揍的,不过……每次只要我妈一哭老头子就下不了手!”郁伯言嬉笑道,“当初也就是没听他的话去念管理和经济,被抽的最凶,在床上趴了一个月。”
那次他后背是被抽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好在休养的不错,也没留疤。
“他当自己是皇帝呢?动不动就抽人,你就那么听话乖乖让他抽?”南栀有些生气。
她的亲生父亲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没想到郁伯言的父亲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是我老子,老子抽儿子天经地义。”郁伯言满不在意的语气道,“就算以后我有儿子了,只要他不听话我也肯定要抽他的!”
南栀敛眸,眼神有几分游离,抿了抿唇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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