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伯言牵着南栀的小手,脸上的笑没有一丝缩减。
南栀困惑的眼神看着他们,不明白家法是什么。
直到她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黑色端盘走过来,黑色端盘里铺满了细细碎碎的玻璃渣。
他将端盘放在了郁伯言的脚下,歉疚的说了句:“对不起了二少爷。”
郁伯言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玻璃渣,扭头对着南栀笑了笑,松开手扑哧一声就跪上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郁伯言!”南栀一惊,听到那声音心都颤了起来。
郁伯言仰头看她还在笑,“别紧张,这玩意我从小跪到大早就不疼了。”
南栀咬着唇瓣,没说话,紧锁的眉头里却掩饰不住的担忧。
怎么可能不疼?
这些都是玻璃渣!
膝盖跪在上面,该有多疼啊!
郁博深见他还笑得出来,又沉声道:“阿茶,拿鞭子来!”
“不准拿!”夏温宁呵斥,扭头冲他:“孩子都大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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