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没有一丝的犹豫。
郁伯言豁然站起来,一把拉住南栀的手臂,低吼:“你疯了?两瓶酒喝完你就该去医院了。”
“还有你……”他怒气冲冲的瞪着傅之霖,“欺负一个女人你好意思吗?”
傅之霖瞥了他一眼,眉头微蹙,当初怎么就和这二货当了朋友?
真没一点眼力劲。
罢了……
“当初你在里面白天干着粗重的活,晚上却不能睡,现在甚至连解剖的刀子都握不住,让她喝两瓶酒过份吗?”
傅之霖淡淡的嗓音刚落下来,南栀轻声道:“不过份!”
郁伯言眉头皱起的快能夹死苍蝇了,“可是她……”
“伯言!”南栀忽然出声打断他,侧头清澈的眼眸宛如最美丽的琥珀,晶莹剔透……
郁伯言一怔。
这还是她第一次叫自己——伯言!
“相信我!”南栀凝望着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郁伯言扫了一眼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四个人,知道他们今晚是打定主意不会放过南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