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伯言咬牙切齿道。
自那天后郁伯言和南栀就彻底断了联系,很快圈内就传出谣言南栀被郁伯言玩完了,郁少重归花丛。
因为郁伯言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去酒吧泡着,偶尔被陆林叫去当顾问,在警局碰到新来的警花也忍不住要调戏几句。
陆林每每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他在外面怎么风流不正经都行,要是把魔爪伸到了警局里,分分钟灭了他。
郁伯言玩归玩,却从来没带人回去过,甚至每晚在酒吧都会有女人对他发出共度**的邀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想去的,可最后都拒绝了。
因为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女人,忍不住拿出比较一番。
要么就是没她身材好,提不起兴致,要么就是没她漂亮,脸上的粉墙看得他都反胃,要么就是身上的香味刺激的他忍不住不断的打喷嚏……
最后每晚猎艳每晚都是空手而归,越来越觉得没意思,也越来越烦躁。
郁伯言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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