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睡去了。
郁伯言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看到她都累到睁不开眼,倒也没继续禽兽下去。
抱着她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也没给她拿衣服,直接抱着躺床上睡了。
这几年郁伯言的睡眠都不好。
牢里的生活枯燥烦闷又处处危险,关进去的不是穷凶极恶就是心思歹毒的人。
哪怕是有陆时遇打招呼让狱警照顾他,可是狱警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他。
尤其是晚上睡觉都是浅眠,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醒来。
出来以后这个毛病也没改掉,睡不好,动不动就醒过来。
只是今晚也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他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还睡的很沉。
一觉到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郁伯言睁开眼睛时怀里已经空荡荡的,身旁的位置也冷了,好像昨晚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想到什么,猛地下床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间。
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