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着被强-暴的罪名也要把自己弄进去,看样子后来莫临商对她也不怎么样嘛。
真是一个可怜的蠢女人!
他叼着香烟,将车窗半降踩下了油门……
车速一下子飙起来冲向了路边的女人。
南栀感觉到一股冷风席卷而来,侧头就看到大雨中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吓得连忙往旁边退。
结果不小心摔到了绿化带上,跑车卷起的污水全溅到了她白色的衬衫上,瞬间就变成了一条斑点狗。
满身满脸满头发都是污水,狼狈至极。
红色的跑车停下,车窗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南栀抬头看到叼着烟,一脸邪魅又满目嘲弄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的一紧。
郁伯言轻蔑的望着她,片刻收回目光,扬长而去。
不需要只言片语,嘲弄羞辱已铺天盖地般将她席卷。
沾满水珠的唇瓣苍白无色,却不可抑制的往上翘起来了。
原来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