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又道:“那个女人呢?”
“不知道。”陆时遇漠然的声音回答。
当初郁伯言入狱前还警告他们不准动那个女人,谁知道她去哪里了。
傅之霖把弄着酒杯,墨眸微眯,“倒是便宜她了。”
陆时遇知道他是在替郁伯言不值,可路是郁伯言自己选的,哪怕是兄弟也不能多说什么。
好在两三年的时间,过的很快,就算日后出来也不用担心工作问题,有他和傅之霖在。
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两瓶红酒见底,实在没意思,陆时遇要回去等老婆下班。
傅之霖跟着他一起回了浮生居。
沈随心收工是晚上十点多了,一进门就看到两个男人竟然无聊的在下象棋。
走过去搂住陆时遇的肩膀,乖巧道:“对不起,拍摄晚了!”
“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陆时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给你放了洗澡水,去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