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探望,也真的只是看看,毕竟陆时遇根本就不看他不说话。
陆骁让德叔给他奉茶,叹气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难道真没办法了?”
沈随心一直昏迷,他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傅之霖抿了一口绿茶,思忖片刻,“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劝劝他。”
“谁?”陆骁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像是看到了希望。
菲薄的唇瓣轻轻的抿出两个字:“……容棉。”
陆骁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容家那个独生女?”
傅之霖点头,“她和时遇共事多年,也许能帮忙劝劝。”
“那你快打电话叫她过来。”陆骁催促道。
“好。”傅之霖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给容棉。
电话里容棉好像不太乐意来,只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傅之霖。
一个小时后,穿着红色呢大衣的容棉踩着高跟的黑色过膝靴子走进来。
因为不上班的缘故,她酒红色的长发没扎起来,如海藻般散落在衣服上,融为一色,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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