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霖又不是傻子听不出他话里的挖苦,轻啜了一口红酒,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了胃里,这才慢悠悠的开口:“12岁就对人家心动,到现在人家也不知道,陆总的本事也不小。”
“至少人家现在是我老婆,哪像傅先生对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那也比不上陆总,陆太太根本就不记得你了。”
“那也比你在浅汐心里死了强。”
“沈随心有彻底原谅你吗?”
“情敌是自己的滋味如何?”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平缓的语调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毫不客气的往对方的心窝里戳。
说道最后两个人都没说话,对视一眼后,傅之霖轻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们俩就不要互相伤害了,还是等郁伯言出来伤害他吧。”
“同意!”
远在监狱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着监狱搞的圣诞节目的郁伯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鼻子,纳闷道:“又是哪个暗恋我的小姑娘偷偷的想我了?”
没有郁伯言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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