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蝉翼的睫毛剧烈一颤,已经干涩的眼眶瞬间又湿润了起来,她举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液体很快就渗透了指尖的缝隙,一滴一滴的滴在桌子上。
后悔吗?
其实....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
法庭外,记者已经走了。
沈随心和陆时遇走出法庭,上车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庄严而肃穆的法庭。
陆时遇停下来看她,“怎么了?”
“我在想郁伯言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最好的年华里锒铛入狱,即便日后出狱也必然要受尽嘲弄。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陆时遇沉默片刻,低沉的嗓音道:“值不值得,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随心眼底拂过一抹哀伤,喃喃自语道:“愿你历尽千帆,归来仍少年。”
只愿四年后归来的郁伯言,还是那个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的郁伯言……
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不会再嫌你唠叨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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