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没说话,杏眸平静又警惕。
“为什么要这样做?”沈随心烟波含着金属般的冷锐射向她,语调冰冷至极。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郁伯言根本就没有强l奸你,你是自愿和他发生关系的。”她的语气非常的肯定,“你为什么要诬陷他?”
“我没有诬陷他,是他喝醉了对我施暴!”南栀杏眸与她对视没有任何的闪躲或心虚,“就算他喝多了,施暴就是施暴,酒精不能成为他施暴的借口!”
闻言,沈随心轻笑了一声,烟眸看着她充满了鄙夷与不屑,轻轻的开口:“你知道吗?”
“郁伯言是法医,他有洁癖,不是什么女人都碰的,他交往过的女生即便是分开了对他也是赞不绝口。”
“他养了一只看起来很凶的藏獒,却当女儿一样宠每天要陪它去散步,每次傅之霖说要把藏獒煮成火锅,一贯缺心眼的他都会暴跳如雷。”
“他常常会被陆时遇和傅之霖挤兑,可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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