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霖唇角一贯噙着的三分淡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沉重的语调,“坐牢三年之上十年以下,出来以后皮下植入定位晶片,观察期两年,两年里没有再犯可以取出晶片。”
沈随心眼眶倏然一热,视线突然间就模糊了。
心如针扎。
现在是郁伯言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他有着稳定的工作,美好的生活,如果进了监狱,他的人生就等同被毁了,而出来以后他的身上就永远被钉上了“强奸犯”的标签,走到哪里都要受到歧视和唾弃。
那个定位晶片不是在监视他,根本就是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任人嘲笑。
陆时遇一直没说话,可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不断的凸起,没有牵着沈随心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沉默了许久,他冷冷的开口:“不管用什么办法,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能让郁伯言坐牢。”
傅之霖的目光与他对视上,点头:“我知道,我也不会让他坐牢的。”
别看他们三个人平日里像是塑料兄弟,两个人嘴上嫌弃着郁伯言,可是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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