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霖这个人看似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可言辞简约又犀利,一针见血。
她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眉心拢起一股寒意,“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他?”
傅之霖低笑了一声,“我都能看透的事,你认为凭陆少的智商看不透?”
陆太子不过是想遂了她的意。
也有点宠的毫无底线的意思。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你就劝劝他,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拿捏的不止是他舍不得伤我!”逼急了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前世能抱着你尸体殉情,他对你的执念是入了骨,既然他能做一次也能做无数次,再重生也未必不可能!”傅之霖双手放在口袋里,身子挺拔而笔直的站在水晶灯光下,暖色调的灯光衬托的他五官愈发俊朗迷人。
说话的时候声音低缓,如同从电台里DJ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蹦出来,“所以又何必让我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