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
好容易挣脱了北宫瑞的拥抱,岑风转头去看他身后,只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俏丽少妇卓然而立。那少妇身量修长,一身骑射衣装,英姿飒爽。不让须眉男子;只是看她眉头微蹙,神色间似乎略有隐忧,脸上更有几分憔悴之色,可想而知,应是长久以来为李氏残部之存亡而辛苦操劳所致。
“豹夫人。失迎。”岑风主动上前,朝少妇拱手为礼;他虽是老边养子,从老边这里论还算李文侯的晚辈;但是岑风自幼心气极高,除了边夫人与边靖。其余从未对旁人有过尊称;即便是边章,也是直以老边呼之。却是边章纵容惯了的,因此对北宫伯玉、李文侯等人也从未执过子侄之礼。羌人本就不重礼仪,到后来岑风威名日重,也就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拿大;因此今日见了豹娘子,岑风也是以平礼相对。
豹娘子微微一笑,对岑风的“礼数不周”丝毫不以为意,同样以平辈礼见过;豹娘子虽是李文侯夫人,其实比岑风大不了几岁,若强要岑风执晚辈之礼,只怕双方都会尴尬。豹娘子微笑道:“虎将军威名赫赫,却是当初初见时没有想到的。”
这个话,说起旧事,却是豹娘子有意拉近双方的关系了。
岑风年幼时却是见过豹娘子的,虽然时隔多年,但是当初初见时豹娘子便已成年,形貌虽有不同,终究变化不大,不似岑风从小长大,相貌变化极大,若非脸上两道伤疤,只怕豹娘子都不敢相认。眼下豹娘子与北宫瑞虽说是湟中地主,但是落魄已极,正需要仰仗虎将军的扶持;只不过当初虽是相识,毕竟时隔久远,真正与岑风亲近的北宫伯玉、李文后已死――所谓人走茶凉,豹娘子也拿不准岑风究竟对湟中部落还存了几分故旧之情,于是一见面先就提及往事,是想以旧事拉近双方的关系。
其实豹娘子却是多虑了。岑风为人秉性,其实是个极念旧情的,否则也不会对边夫人这样毫无血缘之亲的人如此依恋,也不会彻底将边家视作自己的亲人。细论起来,岑风与北宫伯玉、李文侯的关系,其实比他与韩遂、滇吾等人的关系都要更加深厚;否则,也不至于一闻湟中之变,立时与韩遂决裂;虽说其中大半也是为了自保自立,但是与北宫伯玉、李文侯的情谊也是极关键的原因之一。
豹娘子说起旧事,岑风依稀想起当初见到豹娘子时,正是新人出嫁,欢喜喜庆的场景;相比如今北宫家与李家家破人亡,四处奔走逃难的落魄,不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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