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自己的眼角,然后又摸了摸眼皮。
“我,我能看见了?”
“您没事吧?对了,这是上飞机前一位先生交代我给您的。”
那空姐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白千池。
白千池接过,打开。
最显眼的,是那串红色的糖葫芦。
白千池颤抖着手拿起糖葫芦旁边的那枚戒指,看了看,然后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这是她和帝少爵的结婚戒指。
即使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这戒指,但是她知道,一定是。
想到自己当初狠心将戒指丢出,帝少爵绝望的声音,白千池心痛到无法呼吸。
握紧了手,放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就像拉住了帝少爵的手,就像攥紧了自己的幸福。
盒子里除了那串糖葫芦外,还有一些现金,那是唐七邪留给她的路费。
还有一张折叠的画纸。
其实她不用打开,都知道是什么。
那是唐七邪给她画的画相。
将画纸打开,如白千池想的,那是她穿着浅蓝色裙子,坐在窗台前,唐七邪给她画的第一张画相。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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