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攥着,显得很是紧张。
“我并没有这样说,只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只有让唐七邪付出点代价,这件事才能平息下去。”
接菲莉娅话的,是一道苍劲有力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唐沫云知道,这一定是她那素未谋面的舅舅。
“代价?你凭什么从他身上要代价?这二十多年来你为他做过什么?”
“唐七邪差点强了白千池,这难道不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虽然说我当时不在宴席上,但我相信唐七邪不会做那种蠢事。”
菲莉娅这话让唐沫云心里有片刻的欣喜。
这欣喜,是替唐七邪。
母亲果然还是在乎哥的,母亲和她一样,是相信哥的。
唐沫云不由得在心里责怪自己在路上时胡思乱想,不相信母亲。
菲莉娅的话再次响起:“而且唐七邪第二天还莫名其妙质问我,说我伤害白千池,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质问?”菲莉奥肆冷笑:“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你没伤害过白千池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