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现在再脱下神行组甲吧,他又有点不舍,因为这神行组甲配这木牛流马,他自己感觉特带劲――人生谁不疯狂几次,这次自己独领下风骚又如何?
但他原本的那份有些内敛的性格,又有些不太适应这次崇尚张狂的想法。他在那纠结着,钱多多几人的电话,催了几次,他都支吾着应付了过去。
但现在时间都快到点了,再怎么的,也得出去见人了吧。
死就死吧!韦灿咬咬牙,哥就穿这么一身出去了!誓在木华就留下这么华丽丽的一章!
其实他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不愿脱下神行组甲的原因,还有来自于杨军的一部份原因――他内心中感到了不安,他一些行为都自发地开始保守了起来。而神行组甲无疑是能带给他安全感的一样东西。
韦灿就这么穿着神行组甲,骑在木牛流马身上,轻唤了一声:“阿牛,前面开路!”木牛流马轻哞了一声,似乎是听懂了主人的话一般,两个轮子自发地滚动了起来。
带着一路行人怪异的注视,和低声的议论,韦灿来到了狼山山底。而此时,离比赛开始已不足十分钟。
而此时莫说是其它人,即便是钱多多也没把韦灿给认出来!
可不是么!
看韦灿这装束:一身青色的铠甲,像是复活的远古战士。全身上下,被青色的狼头胸,虎口肩铠甲,包裹得只露出俩眼睛和嘴在外面。这状况,恐也只有真炼成了孙猴子的火眼金睛才能认出他吧!
再一看他手中推的那玩意儿――好悬,钱多多还能认出来那是一辆自行车!
辆轮子倒是没什么说的,用的是越野轮不错。但这车头――我勒个去,这车头怎么是个大牛头啊,这是不是太个性了点?再者,人家越野车大多都是没装车灯的,因为今天根本用不着,即便是有的,却也没韦灿这么夸张的吧――俩牛眼式的车灯,竟然比汽车车灯都要大,远远地超出了自行车“龙头”的范围。
还有那韦灿屁股下面坐的东西,那玩意到底是坐垫呢,还是马背呢?怎么后面还连了一根马尾呢?这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这就是灿爷的自行车?这就是灿爷那套比赛专用装备?钱多多朝自己有些发干的喉头咽了口唾沫――这是不是有些太拉轰和霸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