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调查他的事情虽然并不难,但也略微看得出公输破军的不凡了。以他的骄傲性格,应该没多大可能是托人帮忙调查,那么也就是说,公输破军有极大可能掌握了鲁师一脉遗留下来的势力。
想到这儿,韦灿心中又不由一阵哀叹――特么的,似乎就老子一个人是孤军奋战啊…
破瓦带来的信息很少,但韦灿却因此而想了很多。他抬起头,看着破瓦道:“我现在反倒关心起他的去向了…”
“去云城了!”破瓦抿了抿茶。道:“我说过他曾经在云城的落难儿童集中营待过,这一次说不定还是过去寻亲呢。当然我这只是玩笑话。”破瓦虽然语气说得很轻松,但脸上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去云城了?韦灿愣了,对方就这么走了?难道他在水城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去云城又是什么目的?寻亲?韦灿是不信的。永远不要将自己的敌人想得太简单,否则你就再也没有资格让他成为你的敌人。
“这次的事情很感谢!”韦灿抬头说了句,顺便收起了破瓦摆在他面前的一小摞资料。“我去把剩下的佣金给你…”
破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道:“你知道我其实不是为了钱的。”
“不是六爷,这次的事儿我肯定不会帮你!”
韦灿沉默了,不过只一会,他又笑着开口道:“我只是托名仕办点事儿而已,你只是我雇佣的人,扯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干嘛。这事儿过了也就过了,我给钱就是…呵呵”
“六爷跟二爷不同,他觉得名仕能提供你发展的舞台…”破瓦再次开口。
名仕内有转账的地方,韦灿已是将钱交付了,然后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钱给了,我走了”
走出名仕的门,韦灿才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他虽然曾经接受了黄牧递出的会员卡,但他这次实则是打算之后就不再与名仕发生交集的。他已经看出来了,黄牧似乎正处在某些关键的时刻,而且也了解到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东西,所以有拉拢自己的意思。只不过自己毕竟于胡老有份恩情在,而胡老在私人立场上应该也是不希望自己淌进名仕这池水的。
但韦灿一想到公输破军手底下还掌握有一股极大的势力,可以为其扫去一切后顾之忧,无论是钱财还是消息来源,而他自己却只是孤身人一人,所以他也没法拒绝得太死。
比如上次与公输破军相斗,单是警察方面的事情,如果不是胡老的打点,韦灿绝对会疲于应付。甚至于若有人成心要阴他,让他因此而身陷囹圄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个人是无法同一个国家相抗的,至少他现在还不能。
相比于公输破军,韦灿无疑是处于弱势的一方。而弱势就意味着很多时候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他虽然不愿纠缠在名仕这样一个大网之中,但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都能顺心如意呢,指不定哪天事情一来,他还是得踏进名仕的大门。
陷身于名仕也许会身不由己,甚至最终仍可能丢去性命,但与公输破军这如同悬在眉心钢刺一般的威胁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生活,生下来,活下去,无论什么时候,保住性命才是第一准则,不是吗?韦灿看着川流的车辆,挺了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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