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在宽阔的江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声声气笛,在江面上漂荡,渡船、客轮、货船,在江面上匆忙进出,激起层层波浪;码头上,人来车往,煦煦嚷嚷,一派繁忙。
五月下旬,阳光下的一切都格外地耀眼,天气已经渐渐热起来。阵阵河风,带着江水特有的腥味,也带着一股股潮热的气息。纤夫、脚夫,在旅客和行人中穿行,格外地醒目;而号子声,也格外地嘹亮……这里,可以找到人类文明的起源,找到人类文明的足迹;你可以想象,正是有了朝天门,才有了重庆这座城市,有了这座城市的个性和气度。
晚上,重庆变成了一个灯火的城市。起伏的各色灯光,如繁星点点,把一座城市与夜空连成了一片。站在枇杷山公园,让人误以为自己升上了天堂。
没有一座城市,能像重庆那样具有立体感和厚重感。在一个外乡人眼里,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重庆,是一个喧闹繁华、充满激情、给人带来无限想象的城市,同时也使人感到自己是那么地渺小和微不足道。
叶明住在火车站附近一个非常简陋的旅馆里。说它是旅馆,并不确切,因为这是一个茶馆,到晚上再10点以后才铺床,而且全是地铺。最大的好处是便宜,每晚每人只付两元钱。但夹杂着汗臭的混浊空气、此起彼伏的鼾声,令人难以入睡。
休整了两天,叶明他们的第二车蔬菜到了重庆,总算补足了上次的亏损。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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