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笔往地上一摔,并开始猛咳了起来,旁边的荀谌见状后立马拿起一边的‘药’茶递给他尊敬的军师。
一杯‘药’茶解千痛,沮授在喝完之后感叹着大叶的能力居然连北地枪王张绣都不敢动他,‘花’这么多心思,没想到最后却只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一年,一月,一天,一时,一分,一秒,沮授不断的推翻着自己的信仰,心想着也许真的是天不庇佑韩馥大人,非要这该死的倪大叶猖狂,或许自己这条复仇之路走错了。
“军师,他来了”,刘惠走进军帐内拱手道,随后一个人出现在了沮授面前,一脸笑道:
“沮授军师,真没想到我的部队会被你带成这样,当场战死三百名,回去经过治疗后,只救回了一百名荒野的无法者,你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你言重了吧,我想这些士兵在你们大人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吧”沮授微微笑道,随后摊开了桌上的战略地图指着上面的几个点道:“我想知道,你们的兵马调遣到这和别的诸侯响应是为了什么,恐怕不是要找少帝喝茶这么简单吧”。
“哈哈,沮授啊沮授,你真是位好军师”来人拍手称赞道:“不过,可惜,你就快死了”。
荀谌听来人这么一说后马上大怒了起来骂道:“你才死呢,我家军师好好的,可是要长命百岁呢!”。
“长命百岁,哈哈,那我在此祝沮授兄你长命百岁了啊”说着,来者拱手后便向外走了去,没人敢拦他,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的,那些家伙所带来的部队,各个都让刘惠感觉着深深的压力。
“荀谌,还记得我给你的信件吗?”沮授转身握住荀谌的手道:“如若有一天,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打开这信件,照着里面的话做,答应我,好不?”。
荀谌惊住了,他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这些话感觉是一个将死之人托孤之言,而且更让荀谌好奇的是,沮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一点咳嗽声都没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沮授年代。
“荀谌,我看见潘凤将军了,他在向我招手”,沮授意识模糊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天空道:“将军,沮授对不住你,让你死在了落鸟林,将军,沮授对不住你,没守住韩馥大人的领地,将军,沮授对不住。。。”。
“刘惠,快,快去请华佗大夫,不,快请军中大夫,快,快”荀谌哭喊着叫道:“军师,军师,睁开眼,再支持下,大夫马上就到”。
“荀谌啊,你来了啊,要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事啊,只有这样才能。。。”沮授再也没有说下去了,就这么的直直的看着荀谌。
“军师,你瞑目吧”,荀谌拍了拍自己‘胸’口处塞着的一封信件后,一手搭在了沮授的眼皮之上慢慢的把这一代军师的眼睛给合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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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你站错队了”,郭嘉喝着小酒看着天上的星宿年年自语道,随后横着把酒倒在地上道:“沮授,我尊敬你,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