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直在防备这个,这抽屉只有躺在床上才能碰到,可别说是躺了,哪怕夏千寻往这边走一步,都能被他立即拎回去。
可现在,他主动把人带到这边来了……
纪大_爷又上了辆假车。
想吐血,又担心夏千寻拿到笔记本,他声音都变古怪了。
夏千寻以为他是内伤伤的,也没多想,只是文静乖巧地解释,“你对我的渣有什么误解吗?难道你没听过那首诗——污污污地我来了,正如我污污污地走,我挥一挥手……就什么都不剩了,因为我太渣了,都随风飞走啦~!”→_→
“……”纪大_爷忍着吐血的心,又把人给拎起来,想带她远离这地方。
可夏千寻巴着抽屉不肯放手,“不行,我一定要看看,我想不出在你心里,什么是比清白还重要的。啊……难道那不是笔记本,而是包着书皮的小_黄_书?”
当时纪大_爷藏的太快,夏千寻只隐约看到那是个本子,此刻有无数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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