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大_爷从来没这么小心措辞过,连语气都要讲究,唯恐产生什么歧义,让他老婆觉得他不耐烦了。
夏千寻倒是没想那么多,他问了,就颇为认真地帮他想着主意,“是啊,那怎么办呢……可能会露出来的地方都不能跪,那就……啊!我知道了!你可以用你家小纪同志跪嘛!”→_→
“……”
这一次,纪大_爷感觉到的是迷之剧烈疼痛。
夏千寻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了,养它千日,用它一时!它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二十几年形影不离,难道连这点义气都不讲吗?来吧,叫你家小纪同志出来干活了!”
“……夏、千、寻!”
“不高兴了?”
“……没有。”
“哦,不过你不高兴的话,一定别忍着,因为根本忍不过去。”
纪大_爷:“……”
他开了广播,想要掩盖一下自己咳血的声音。
虽然现在还没咳血,但是看这情况是快了。
广播里正在播晚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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