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对。纪大_爷又自己噎了自己一口血。
夏千寻还挑剔摇头，“不行，不给钱显得不潇洒。”
“……”纪大_爷被噎得声音都没发出来。
缓了一会儿，他倒是能发出声音了，可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不是生气了？——这听着像是句废话。他自己做没做会惹她生气的事，难道他心里没数吗？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这听着像是句挑衅质问。“到底”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犯了这么大的错，她折腾他一会儿，他就不耐烦了？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宵夜。——在你眼里，我是一顿宵夜就能打发的吗？
纪大_爷在这种自问自答的检讨中，渐渐进化。
他终于明白了，犯错的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沉默了这么一会儿，他再开口的时候，又清了下喉咙，眼神看着车窗外，“听说这几年搓衣板的质量都越来越好，一个大活人压上去都不会碎，我给你压一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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