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能保护,他不相信任何人能比他做得还好。
他不能忍受她再受半点伤,更不能忍受她伤得那么重了,却连个直觉要跟人哭诉喊疼的反应都没有。
他知道她独立,知道她不爱依靠人,可他那么宝贝的人,就应该是娇气的,就应该是觉得被娇宠惯了的,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哪怕自己能轻松解决,也要理所当然地来找他,一边指挥他去处理,一边跟他撒娇要安慰。
他希望她无忧无虑,肆意妄为,永远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给她顶着,而不是现在这样谨慎冷静,什么情绪都能自己忍下去。
当他冲进门的那一刻,心中自责和心疼一起涌来,原本设想的一切都瞬间推翻。
他再也不可能放她离开了,说他自私也好,说他残忍也罢,就算是真的要下地狱,他也不可能放手了。
他想到这里,夏千寻在思索的事,似乎也告一段落了,转头看向他。
发现他是睁着眼睛的,夏千寻一愣,不过也很快接受他早醒了这个事实,淡定地说,“那我们隐婚吧,有人问起来,就说领证是个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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