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色楞的小媳妇在门里又站了一会儿,终于鼓足了勇气,胀红着脸,伸手滑动了一下门闩。随即,那两扇对开的破木门被迫不及待地推开了,乌恩如一只光滑的大眼贼儿从门缝儿里挤了进来,随手合上了两扇木门,上了木闩。
“梅,梅,梅林老爷,这么晚了,你有啥事儿吗?”
小媳妇胆怯地向后挪蹭了两步,却发现无退路了。因为她的屁股已经抵到锅台上了。在前文中咱们已经介绍过了,那时的漠北穷人家,做饭的锅台和睡觉的火炕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只砌了一堵又小又矮的土坯墙,防止小孩子或猫狗之类的从炕上直接掉到开水锅里去。
“别怕,别怕,本老爷只是来告诉你一件大事儿,你别怕。”
乌恩借着从门缝儿里透过的那点月光看到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小媳妇已无路可走了,心中不禁潮起,两眼射出精光。他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甚至低下头去,渴望能再看到那一小截红腰带。他在黑暗中眯着眼睛努力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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