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黄权平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几乎将牙咬碎,拉着黄巩就走,心里却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家伙给活剥了。
待到下了狼山,黄巩的心才松了下来,脱离了危险,他又想到了秦雨桐,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一想到秦雨桐跟那个保镖呆在一起,黄巩就心如猫挠,鬼使神差之下,又想向着狼山上跑去。
“孽子,给我回来!”黄权平见到这一幕,火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气得直发抖,直接一巴掌就朝着黄巩抽去,恨铁不成钢道。
“爸,可是……!”被抽了一巴掌,黄巩如梦方醒,停下了脚步,一边看向了狼山,语气中充斥着不甘。
“回去,有的是机会!”黄权平一把将黄巩推上车,余了看了狼山一眼,语气阴沉道。
黄权平吃了这么大的一个暗亏,如果说他能吞下这口气,那才是可笑了,只是他也知道,现在他必须要忍。
之前,他本想带着两个亲信,随便找个借口将叶杨扣下,再随便给他安排一个罪名,反正这种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是,当也看到了一个人,他就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黄巩不知道,他可清楚不过,之前那个站在那个年轻人身边的女人,就是秦焚的独生女,这个发现,让他不禁冷静了下来。
秦焚是上都市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就连黄权平,也不敢随便对他下手,如今他的女儿竟然站在一个年轻人旁边,这感觉就玩味了。
要知道,平时秦焚的女儿,根本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黄权平会知道秦雨桐的身份,也是上门拜访时才清楚。
而现在,看他们那关系,拿不准的黄权平,才想好好掂量一下。
他怕就怕,这个年轻人就秦焚有着什么关系存在,如果自己对其下手,会不会牵扯到什么利益问题。
比如引起秦焚的不满。
可以说,他们这一帮人,就是秦焚养活的,每年的税收,很大一部分钱都进了黄权平的口袋,这己经是心照不萱的事情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秦焚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就算他只是一个生意人,只要秦焚不将事情搞得太过火,黄权平也不好得罪。
到了他这个年纪,看许多事情也远比年轻人透彻,如果因为自己一时之私,导致一些本身利益受损,那根本就划不来。
所以,他才想好好调查一下,到底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有的话,自己这口气只能吞了。
但如果没关系,那么就怪不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