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昆不仅心中脑怒,在他看来,此时的何玉贵应该是焦头烂额了,现在是想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所以才故弄玄虚。因此反问道:“说说看,怎么个和我有关?”
“通过查账,我们了解到楚天雄最后那天买入的股票正是你们承销的股票,而购买的当天,正是你们股票的解禁日,而当日以最高价成交的最大卖家就是你们方圆证券。最关键的是你是楚天雄最亲密的朋友,这一连窜的事放到一起,恐怕你就很难解释了吧?”
听了这话,马仲昆心中便有了底:“不错,楚天雄以前和我确实认识,但并不能说就是朋友,充其量不过是同行而已。作为同行,难免要聊聊业务上的事,也许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也是再平常不过。说到股票成交的事,我认为很正常。天上掉馅饼,不接是傻子,至于是谁扔的还主要吗?所以说何总要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到我头上,我可是顶不起来呀。”
何玉贵不紧不慢地说:“不会吧?楚天雄那天的所有操作都是在开盘前进行的,他对当天买入股票的价格预测的非常准确,资金使用也非常到位,几乎是清仓而出,大有利益输送之嫌哪?这么大方的行为背后,谁能说没有其他的事儿呢?”
“输送不输送那是他的事,当天受益的股民那么多,难道都是利益输送?贵公司也太大方了吧?”
“毕竟你们是受益最大的卖家,如果没有事先的约定,恐怕不会这么巧合吧?”
“股票交易关键是把握市场时机,尤其是自己承销的股票。见利不取,那是渎职。取之不到,那是失职。前者是意识问题,后者是能力问题,违反那一条,都是不称职。何总也不会愿意养这样的员工吧?”
“股票成交价格是博弈的结果,没有博弈,直接把价格抬得那么高,不是利益输送是什么呢?”
“不错,当时股票是开盘就成交了,但这并不能说明就没有博弈,只不过博弈在开盘前的竞价过程就已经完成了,这有什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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