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口饭有什么的。”
“可他对你的亲热劲绝不是老总和员工那么简单,别忘了,他是个什么人?”
“什么人?好人。”
“那是个白眼狼。我这么多年帮他多少忙你应该知道,可他都对我做了些什么?”
“那是你傻,人家不是没给你,可你装什么清廉,这不要,那不要,还得我去张嘴。”
“他哪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推什么?现在何总要了,能怎么了?两人处的像哥们似的,贷款开始还了,利息一分不少。你能吗?要不是我,连这装修费都没地方弄去。”
“给你装个修,就把你弄得神魂颠倒的?”
“楚天雄,别说这个话,杜文辉不管以前对你怎么样,他对咱们家,对我还是挺够意思的。公司的好事一件不少,额外有些财务上的事处理完还给咱点,别人谁有这待遇。反过来说说你,结婚这么多年了,你挣得也不少,你给我弄什么东西了?”
“他就是个流氓,那是在套你呢,你跟他弄这么近乎,将来没什么好果子吃。”
“好果子,坏果子,得到了就是真果子。总比跟你什么都得不到强吧。”
“既然你这么说,你跟他过得了。”
“跟他就跟他,你还觉得你怎么地哪?一年365天,有几天在家,家里的事都得我自己张罗,什么都指不上你,钱还挣不着,有病都看不着你人影。”
“好吧,哪咱们就离婚吧。”
“离就离,不过,你得把炒股票的钱拿回来,这麽长时间了,少说也得上百万了吧?”
“你当我是印钞票的哪?想得美,一份钱你也得不到。”说着,便开始收拾旅行包,在装东西时,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
孙满堂继续说:“据黄美娟说,他们就是从那次开始分居的。”
“后两次是什么时候?”
“第二次是去年春节期间,有一回我们赔客人玩,就在他们家楼下的歌厅,正好楚天雄也和一伙人唱歌,结果碰上了。当时杜总有点喝高了,也可能是故意的,反正当时我们人多,杜总当众数落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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