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听到皇后娘娘嚼吃得十分有味,满口生香扑鼻而来,忍不住问道:
“爱妃吃什么?”
“豆豆。”
“分给朕一些。”
“不行。”
“怎么?”
“你脱了衣裤趴到妾的身上来,妾身口对口喂你。”
“吃个豆豆也这么麻烦?”
皇上很是不满,发了句牢骚,有心不吃,但又耐不住香豆的诱惑。命太监过来帮他扒了睡衣内裤,如是光身子俯到娘娘身上,别样感觉丝毫没有,心思全在吃的上头,一个劲张口喊要豆豆吃。
娘娘轻启朱唇,舌尖送豆,往皇上口里授了一枚。
皇上嫌少不过瘾,“喀嘣”嚼了说还要。
娘娘一头送豆,一头把手伸到下身去触摸皇上的那物。待攥到手心里时才吃了一惊:皇上的器物竟如同小儿的一般,而且软软绵绵,丝毫未见有发作的迹象。
不想皇上见娘娘抚摸到他的小鸡鸡,很是恼怒,说:“朕只吃你的豆豆,不让你摸朕的小牛牛。”
如此这般,皇上每次“宠幸”她时,只说吃豆豆,别样事从来未曾有过。
王皇后自后常常暗自垂泪,自哀自叹:全后宫数千人口,就只这一个男人还是个骡子!
如今“骡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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