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川确实是没打算做两个人的份儿。
但两个人都来了。
林川只能笑骂了一声，多做了两个菜。
老赵倒是眼前一亮。
他厚着脸皮搓着手，满脸不好意思。
“您说这什么话啊，这不就是赶巧了吗？”
姬发也对林川做出的饭菜念念不忘。
不过他倒是没有老赵的厚脸皮。
因此显得有些尴尬。
“那个……您要是不愿意，我这就回去。”
还没等林川开口，老赵就拉着他。
“你说你这人，真是无趣。”
“没听出来仙人是在说笑吗？”
“赶紧坐下，等着吃饭吧。”
姬发到底还是跟林川不熟。
但凡是熟悉一点，也不会如此拘束。
没一会儿，四个热菜新鲜出炉。
姬发讪笑着，接连看了几次林川。
见林川确实是没有任何发火的意思，这才坐得踏实。
席间，姬发几次欲言又止，但还是不敢说话。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姬发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仙人，请问我西周的奴隶制度，该如何改变？”
林川躺在躺椅上，随手一挥，用神力清扫了桌面。
这后院，是保姆的禁地。
他绝对不允许保姆到后院来。
保姆还算听话，虽然好奇，但也绝对不多问。
“为什么要改变奴隶制？”
林川第一句话，就让姬发懵了。
是啊，为什么要改变奴隶制？
姬发发现，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理由。
因为奴隶制落后？
但姬发还说不出奴隶制哪儿落后。
因为奴隶制不好？
他更说不出奴隶制哪儿不好。
一时间，姬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川也没想为难姬发。
他主动开口。
“奴隶制当然是不好的。”
“特别是随着你社会的发展，文化的普及。”
“奴隶制的弊端会越来越明显。”
“到了那时候，哪怕是你不想变。”
“时代也会趋势奴隶制消失。”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你想改变？你拿什么改变？”
姬发更懵了。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