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而是双方拼杀已久,就差一个天平的倾斜能量而已。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青年男子正被数名玄衣大汉围困,眼见就要生命不保,忽然,几个举刀而起的大汉,蓦地头手分家,自他们颈项喷出的鲜血将这名铮铮儿郎淋个正着,使他变成个活生生的大血人。
这人淌着冷汗抬头,发现四哥闲闲地挥着钢刀正潇洒的朝自己露出个微笑。
“阁下……”
“断庄主,这时候不是聊天的时候哦,要谢谢本公子也先解决那些小猫小狗先罢!”
此时,白城已赶到,再笨的白城也明白,玄衣汉子便是敌人。敌人已经出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抢过四哥手中的钢刀,大喊着杀了过去。
白城所经过之地,血刹那间齐齐喷飞溅洒,那惨嚎与鲜血同时入空。残肢与断刃,四下抛坠。
树林中的乌鸦,发出鸣鸣的低鸣,宛若来自地狱的凄凉幽魂,正准备大肆噬血擒魂。
眼前的白城不再是一个傻愣愣的憨仔,他是来自地狱掠夺人命的修罗。他不是最终的审判者,却是这个过程的执行者。
只见他返身扑向其中一人,刀子一横,瞬间抹了脖子,直接反手一刀,又解决一个。
手中的青刃,还在滴血,说明,它,不是一把好刀。真正的好刃,是不染血的。
战况因白城的打扰,不再暴烈如初。
整个战场的人也这才真正的注意到白城、四哥的出现,动手之际有了明显的变化和不同。
凡是断龙山庄所属的人马,个个越见兴奋,动手自然越发利落快捷。
至于进犯的玄衣人物,渐有气短之态,动起手来,不觉地已越来越没劲儿。
空出手来的四哥,负着手依旧悠闲看着这血染的大地,他的眼里只有漠视,没有丝毫怜悯,成大事者,哪有生命可言,他们都是同样的一种人。
他轻松地背着双手,闲话家常般地道:“你们还在打啊,累不累呀?休息一下再战?”
听到这,缠战中的一位玄衣莽壮汉子隔空喝问:“你是谁人,敢来阻挡老子的好事?我们逆鳞堂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此人的身形步法,就知道他个是身怀上乘武功的高手之流。可惜,遇到的是白城。也敢威胁天机庄,也是他们活该倒霉了。
“你说我是谁呢?赤魁难道你是瞎子吗?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配合,这话刚落,白小就举着火把站在了四哥的身边。
这青衣,这狂妄,这笑声。除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剩下各人的胆战心惊。
赤魁变色道:“难道……连天机庄也来了吗,断龙墓……天机庄也要插手此事?”
四哥不耐烦地道:“真多废话!”
赤魁退出战圈,震骇地追问:“这么说,你们帮定了断龙山庄了吗?”
四哥对他如此愚蠢的问题,不住痛苦地摇其头。
这时,一声悠长如轮回地狱所传来的哀嚎恐怖地飘散在空中。
赤魁凝目望去,正好来得及看见白城的钢刀自逆鳞五虎之一的宋祥肚腹间拨了出来。
喷溅的鲜血与蠕动的肚肠随着拨弦的青刃,自宋祥紧按肚皮的指缝间涌挤流出。
扑通一声,宋祥如死鱼般翻瞪着一双了无生气的白眼匍匐于地。
逆鳞五虎中的另二人,邢成义和易天明二人嘶厉狂吼:“姓白的,偿命来。”
邢成义完全不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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