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抬起头,慢慢地回答:“因为当时场面比较混乱,黑社会份子的气焰十分猖獗,汪东海叔叔的部队有人受了伤,我怕部队离开了以后,场面再起冲突,所以赶紧叫了武警的人过来。”
不得不说。王骄阳的回答非常巧妙,完全掩盖了事实的真相,但是又非常说得通。
但是坐在对面的梅老突然双眼精光四射,盯着王骄阳说道:“我听说你当晚在简家千金的生日晚会上与凌海发生过冲突,你让武警过来,就没有任何丝毫让武警过来借机整凌海的意思?”
王骄阳背后不觉浸出了冷汗,梅老的问题太犀利,回答不好,肯定会露马脚。而梅老盯着他的眼睛,完全不给他思索的机会。
王骄阳不得不说道:“梅爷爷,当晚我跟凌海的确在简黛儿的生日聚会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我也承认有点私心,想借机整一整凌海,但那只是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罢了,梅爷爷……我错了,不该想整凌海的。”
王骄阳低下头,不敢去看梅老的眼睛。
梅老继续不给王骄阳任何思考的时间:“那昨晚的爆炸案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针对凌海?”
王骄阳听到梅老这样急促地问,大声地回答:“不是的!爆炸案绝对不是我指使的!我敢保证!”
梅老的声音也大起来,“那昨天汪东海去押人的时间和线路是不是你泄露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问到这地步,王骄阳连想都没想就马上否认:“不是我,汪叔叔是我叫过去押人的,但是我没有泄露消息出去!”
梅老突然闭口不问了,王骄阳非常大的声音响起在无名山庄这个静谧的小院里。
王骄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王老仍然安然地坐在那,微闭着眼睛品着茶,一句话也没说。
汪老不时看着梅老和王骄阳,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梅老一直看着王骄阳,然后慢慢地眼睛里露出一种别样的意味,朝着屋子里说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王老微闭的眼睛这才缓缓地睁开,看着那扇门。
而汪老,也非常惊讶地看着那扇即将打开的门。
王骄阳,此时脑袋嗡地一声,浮现昨天晚上在月亮湾会所里见过的那个咳嗽的白衣陌生人。难道是他!王骄阳的心突然跳起来。
门被打开,小方推着一个轮椅从屋子里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却是王骄阳万万没有想到的人,没有想到居然会在此时,在这个地方出现。
轮椅上坐着个人,不是那个陌生的白衣人,坐着的那个人――正是易扬。
易扬全身仍然缠满了医用绷带,身上某些地方仍然浸着一团一团凝固了的血,面目苍白,看起来十分地虚弱。
梅老看着易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的关切。
王骄阳的眼神中透出一股骇然,他没有想到爆炸案该死的人死了,比如说凌海,不该死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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