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可比平时打我时用力多了,果然还是心疼我!
只见陈震喝道:“姓余的,你百般挑拨,到底是何居心!”
余伯阳扬声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是一身清白,还怕我挑唆?”
定慧点点头,沉声道:“陈掌门,还是解释一下吧,你能将依琳从田伯满手中救出,无论你之后做错什么事,贫尼都保证不伤你性命!”
陈震也火大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劝降啊?我靠!陈震对定慧的印象降至谷底,也不再有什么好脸色,冷笑道:“神尼,您老都五十几岁了,难道还不辨是非?我拼了性命将人救回来,你们恒山派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如此对待自己的恩人?早知今日,我何苦逞什么英雄!”
陈震说完,一把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上身十数道还未痊愈的伤痕,有的伤口还泛红渗着血丝。陈震大声道:“看看,这是田伯满留下的!我们气宗为恒山派做了这么多,为武林除了个大恶人,结果得到了什么回报?猜忌,恩将仇报!”
令狐翔看见陈震身上的刀痕,心中一颤,他对田伯满的兵刃留下的伤痕最熟悉不过,因为他自己身上也曾在薄翼刀之下伤痕满布。
陈震说完,朝不远处的岳翎拱手,喊道:“岳女侠,事已至此,还望你能为我作证,让她们知道当日我是如何与那田伯满拼命的!”
岳翎目光躲闪,不敢与陈震对视,支支吾吾不吭声,心想自己只是冒名顶替的,哪里知道当日之事。
令狐翔见岳翎尴尬,于是解围道:“我可以证明陈掌门身上的伤痕是田伯满所留!”说完,也将自己的衣服撩起,露出前胸和后背数道疤痕,一看之下竟然与陈震身上的如出一辙。
余伯阳拍拍手,笑道:“凭几道伤疤就能当做证据吗?田伯满死在你手上,说不准是与你有私仇,而你救出依琳师妹不过是顺手为之,然后你见依琳貌美,便起了色心,将从田伯满行身上搜来的三日迷魂散又给依琳使用,不知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