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豪放一次,大笑道:“我没事,痛快,很久没有这么痛快了。少主你如今有这份修为,我为你高兴。就怕以后,我这把老骨头要拖你后腿了。”
“您说的哪里话,咱们爷俩在易界谁还能离得了谁吗?”楚炎心中有些愧疚,自己的实力越来越高,云伯却是原地踏步,这样下去,云伯就算不说什么。心中恐怕也会不好过的。武道,是楚家人的精神支柱,让云伯从一代宗师一般的水平,沦落到这样三流的实力层次中,这样的反差,实在叫人难受。
想到这,楚炎道:“云伯,我已经试过啦,先祖的武功在此地能够发挥出来,这说明,这功法是可行的。我把这功法传给您,有些晦涩的地方我还指望您老说给我听呢。”
云伯的笑容马上收敛起来,严肃道:“此事不可,少主莫要再提!”
楚家的规矩很严,下人即使在亲近,也是主仆有别,管你是老太爷的亲信还是家主的近人,想要仗势压人,以仆欺主。那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是楚家的武学了,像云伯这样的奉命保护家族嫡系子弟的高手,学到的也是最基础的拳脚功夫,只有随着地位和功绩水涨船高,才能接触一些武学的精华。尽管如此,云伯学会的也只是少林罗汉拳,五形拳等几套常见拳法。更别说是接触楚家内功了,那是楚家嫡系才有机会接触到的东西,明令禁止不得传与他人。
所以,云伯一听楚炎这话,马上回绝了。
楚炎想劝,但是看到云伯的脸色,话都说不出口了。就如云伯了解他,他对云伯也是了如指掌的,云伯这个表情,那就是没得商量的时候了。
楚炎的手还在云伯的背上,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本武学古谱,里面提到过,可以吧自己的真气探入别人体内,或是帮人疏通筋脉,助人运功行气,或是利用真气在对方体内做手脚,形成一些顽疾。
说得好像有了内功,神医都不在话下。
那时候楚炎对真气这种东西没啥概念,只是修订古谱的需要让他把内容记录了一下,现在想到,楚炎就不由得心思活络了一下,分出一丝真气到手掌,试着能不能连入云伯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