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落脚。
定睛看去,杰费斯身上居然蒙了一个锅盖,像是生铁一样的锅盖!上面一小块凹痕,证明着,正是这个东西刚才挡了他一棍子。杰费斯的脑袋现在才从后面探出来。
叫道:“这棍子真够狠啊,给你擦一下,我的脑袋就开花了!”随后他又嘟囔了一句:“真倒霉,居然还破损了,如果是父亲的上古之盾,那就省事多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锅盖自己转了方向,游移到杰费斯身后去了。木头人和一只老鼠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逼了过来。看的对方脸上有些抽搐。
“你不是召唤师?我没有听说过,能召唤这些怪模怪样的物品的召唤师。”
“我还真不是。”杰费斯把玩着手里的卡牌。
这个动作把对方的目光吸引了下来,顿时有些惊异不定,试探的问:“你是西方那个家族的人?”
“恩,这次,你猜对了。鄙人杰费斯,道尔。”杰费斯一笑,木头人和大老鼠扑了过去。
这话把楚炎听的一愣一愣的,小声问:“云伯,那个人是西方哪个家族,您看的出来吗?”
云伯卡了一下,老实回答:“这个,我看不出来,不瞒你说,我当时看的多为这附近的风土人情,人文地理。西方,实在是有些遥远。”云伯展现出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精神。
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知道了杰费斯的身份后,那名修炼者明显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意,棍法中的攻击部分少了,基本上是在格挡躲闪,寻找机会逃跑。这样一来,战机就错失了。他的对手中有个会改变地质地形的大老鼠,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杰费斯接连催动锅盖倾压过去,这个锅盖的防御能力很强,加上形状的特殊性,对敌人的干扰尤其厉害。打的对方苦不堪言,败相尽显。
再过了二十个回合,场中的声音慢了下来,随着两声碰碰的闷响,天地间恢复了清脆鸟鸣。再不闻打斗之声。
楚炎知道,那边的战斗结束了。
见楚炎有些出神,云伯问:“少主,在好奇这人的身份?”
“恩,还有些郁闷,他把我们要拷问的对象给杀了,我们向谁问真相去?”
云伯笑了笑,指指外面,道:“一举多得的事情,直接问他好了。既能问问他是什么来历,也能问清楚这次的入山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楚炎看着外面那个还没有收起来的木头人和大老鼠,他笑道:“那就希望能够好好聊聊了,能不动手最好了。不然的话,这人还真有些危险。”
杰费斯哼着小曲开始收起了战利品,这些越国修炼者,也是门派中的精英高手,身上的宝贝可少不了。果然,不一会儿,清点完毕之后,杰费斯心花怒放,就算他是是于卡族的直系子弟,他身上的宝贝也没有多少的。这下简直是赚的盘满钵满。
还没有等他高兴完毕,旁边的林子刷刷的响起了声音。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