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炮闭上了眼,他不想看着自己的脑浆被人给砸出來。
马三炮的眼睛闭了很长的时候,但是凭着他的感觉,那个大铁锤并沒有砸到他的脑袋上面。马三炮睁开了眼,窗帘还在迎风摆动,那个窗帘上真的有一个大的窟窿,如果有一个人从那里面进來,也不是不可以。
马三炮看着眼前的景象,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眼前的景象也和梦中的一样,更为奇特的是,马三炮发现自己醒來的时候,自己做做的姿势和梦中的一样。难道真的有人跑进來拿铁锤子砸他?马三炮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样的梦太奇特了。奇特的就和真的一样,但是自己从來都沒有做过这样的梦,为什么偏偏到了这里,就有了这样的梦?
马三炮坐起來,把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虽然他知道他这样找不可能找出來能让认同的东西,但他还是那样做了,最后的结果可当初预想的一样,一无所获。
马三炮的耳朵里又传來那样的声音,“铛铛铛”,三个一组,十分有规律。马三炮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脑子里就有些发毛。
马三炮到了外面,他想找到这声音的根源,但是等他出去的时候,那声音就戛然而止了。远远地听到了五狗子的声音,他在和那老头搭话。两个人不知从哪个角度达成了共识,互相抽着烟,边走边兴高采烈地聊天,不时还发出阵阵的笑声。他们两个在路上看到了马三炮,刚开始还为是是马三炮是跑出來撒尿,但是五狗子随便看了马三炮一眼,就发觉了不正常。
马三炮嘴唇发白,眼睛里透着恐惧,好像是刚刚从地狱里出來的一样。在五狗了的眼里,马三炮是一个大胆的人,就算是半夜里去坟场,有人穿着白衣服装鬼跑出來吓他,他都沒有哼过一声,但是现在的马三炮怎么了,自己刚跑出去看了下北京娘们儿跳舞,他就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