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马丽丽冷冷地说,表情里没有一丝的犹豫,也没有一丝的温存,就是那么冷冷地说,好像在说给一个负了心的男人,或者是一个刚刚想要回头的浪子。
“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那你不准备请我吃个饭?”
“从来没有。”
“那,你们何老板那件事怎么办。那可是关系到咱们马家庄全体村民的事。”
“那些事我自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
“反正不用你管,我犯下的错,我自己会承担。我用不着你来插手,我也用不着你这样的人来指点。”
“你承担的起吗?那么多人的事你觉得你能承担了?”
“反正不用你管。我自会承担?我也会来弥补!”
“你承担的了吗?”
“用不着你管!”
“你弥补得了吗?”
“用不着你管!”
“你弥补的了吗?”
马三炮一直在问马丽丽,一直用尖锐的话语刺痛马丽丽,等马三炮再这样质问的时候,马丽丽突然帮声音放大了好几倍,用歇斯底里的,不顾一切得,尖锐的声音大喊道:“我不用你管,我不用你管,你听到了吗,我不用你管,你给我滚,你他妈的王八蛋,你给我滚!”
马三炮没有犹豫,没有停留,没有思考,没有迟疑,他把马丽丽扑倒在沙发上,用两只手摁住马丽丽,然后抱住马丽丽就狂吻。
没有间隙地,没有后退地,全力地吻。
真正地吻,就像狂热的少男对少女那样,就像炙热地男人对女人那样,就像干柴对烈火那样。
全力地吻,把全身心的力量都迸发了出来。
起初马丽丽还在拒绝,还在挣扎,还在骂马三炮是个王八蛋,但是慢慢地,慢慢地,就像一条小溪流入大河,就像春风把河水融化,马丽丽慢慢地接受了马三炮。
春天里,柳树儿慢慢抽芽;春天里,空气渐渐温暖;春天里,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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