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那铁道周围都是黑的。有的时候煤车因为装的太满,还会有不少的煤被甩落下来,就有不少的人沿路捡煤块。
马三炮都知道有这样一条铁道,而且煤车的速度也不快,但是想要在车跑的过程中爬上去,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们还是个头低矮的孩子,所以当务之急是能搞清楚这车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搞这事费了他们很大的周折,他们边走边问最近的车站在哪里,但是都没有人知道。村里人就是愚昧,知道有火车路过,却不知道这车从哪里来去哪里去。
不过天公做美的是他们居然碰到了一辆停下来的火车。可能是这车坏在了路边。剩下的事就简单了,他们爬到了一节车皮上面,
和煤在一块,想不黑都难,虽然隔着衣服,马三炮感觉他全身都黑了,包括五脏六腑。余兵辉真是一个硬气的人,他不想把他的白衬衣弄脏,就一直站着,马三炮睡了一觉醒来,他还是站着。
在火车上颠簸了一晚上,一刻都没有停,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到了哪里,听到有个维修工在扯皮外面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才有点信心感觉已经到了山西。
推醒他们几个,悄悄溜下了车。天还没有大亮,视野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偶然能听到几声狗叫。有够的地方应该就是有人家的地方,他们就朝着那个方向走。
走了大概半天的功夫,才远远地看到有房屋的影子。这么长时间地没看到人烟,现在看到那屡屡白烟,心里竟然很兴奋。
余兵辉从他家里出来的时候带了几个馒头,这是马三炮让他带的,万一们找不到吃的的时候,可以救急。现在五狗子建议拿出来吃了。
能看出来大家都饿了,但是马三炮还是没让他们吃了。不光是因为馒头好吃,还是因为没到时候。
天黑的时候互相也都看不见,光线充足了以后,马三炮就看到马丽丽是个大花脸,五狗子是个包公,余兵辉是个斑马。大家互相取笑了一番,就找有水的地方洗洗脸。
找水这事难不倒他们,他们虽然不懂科学的地理原理,但是他们知道谷类一般种在旱地,土豆菜类要种菜中度湿润的地方,而水稻要种在水源充足的地方。顺着这条线路,他们还真的找到了一条河。
大家在河里搞了下卫生。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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