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道是,一旦谎言不被人识破,谎言即是忠言,此时山子也不列外,同样对文惠的谎言深信不疑。
所以从这时开始,无论山子还是文惠,他们之间的谎言仅仅是对“公务”而言,或者只是真对“纪律”而已。
从山子的眼神里,文惠感觉出他对她的信任,因此又夹一些菜肴,将山子的菜碟里堆放得满满的。
诚然,山子不是没心肺的人,对于文惠的热情和殷勤,内心颇受感动。
此时望着山子因咀嚼而慢慢蠕动的嘴唇,文惠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子凯,刚才我在想,你来医院上班好吗?”
可是山子说:“文姐,您的好意我领了,但来医院做不到,远的不说,就说玉梅和燕妮,她俩为了马戏班,一个个沦落到有家难归的田地,我不能一撒手撇开她们,还有那些难兄难弟们,他们都在期盼马戏班东山再起。”
遭遇山子的拒绝,文惠怅然若失,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对了子凯,那次见过玉梅,姐妹们都说你俩天生一对夫妻相,莫不是真的吧?”
山子不苟言笑,叹口气方才说:“玉梅姐人虽好,可是脾气让人受不了,稍有不慎,便惹她生闷气,如此一来,她可以三天不说一句话。”
听完山子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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