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就该无话不说对吧?”
山子点点头回答:“那当然。”
文惠这时呷一口水:“子凯,今个恕我直言,其实你压根就不是生意人,而是马戏班的班主,况且我还知道,你十七岁离家出走,从此漂泊在外,只有今年六月方才回家一次。”
山子一听这话,陡然打个怔愣:“文护士长,这你怎么知道的?”
文惠说:“别叫护士长,那样见外了,还是叫文姐吧,况且我还知道,你压根就没有亲姐姐,只有一个妹妹叫秋红,今年方才十九岁。”
山子依然点头:“这没错。”
文惠接着说:“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何刻意隐瞒自己,又为什么欺骗文惠,还有,上次来的那个‘王秋红’究竟是何人?”
毕竟久经风云,面对文惠一连串的质疑,山子处乱不惊,冷笑一声后,居然端起酒一咕噜喝得精光。
放下酒碗,山子手托下巴,安详地望着文惠:“文姐,既然话说到这里,请允许再问一遍,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于山子的追问,文惠直言不讳,于是把前去河涯村的全过程,从头至尾如实讲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