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若地指指桌面上的酒瓶,说:“没啥,是我担心这酒是假的,所以先喝一点,还行。”
文惠又望着桌子上的酒瓶,其中一瓶果真少了一截,接着说:“王子凯,你莫是个酒鬼,偷酒喝了是吧?”
山子窘憨一笑:“哪能呢,酒量倒是有一点,但从不贫酒贪酒,是那种喜欢凑热闹、酒逢知己千杯少之类的,平日里滴酒不沾。”
“那就好,我最讨厌那种醉生梦死的酒鬼,如果真象你说的一样,那可是我最向往的男子汉。”
文惠一边莺啼燕语般地絮叨,一边走近盆架,从盆中反复揉搓毛巾。
见山子迟迟没作反应,文惠三五把擦完面孔,又问:“怎么没喝茶?”
山子说:“不渴。”
不料文惠换一副嘲讽的语气说:“什么不渴,是我故意没泡,就看你是否在家一样,干什么都率实。”
山子好不容易迸出两个字:“一样。”
从书桌上拿来抹布,文惠开始擦抹方桌,擦着擦着,居然哀叹一声:“子凯,原以为你来这儿就象自己的家,无论吃喝,都能随随便便,可是,看来是我想错了,你我间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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