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再共同想办法。”
山子下意识看一看手表,此时刚才九点二十七分。
……
事情果然如同山子担心的那样,去牛庙村的交通员赶回来报告说,寇大盗昨天刚出远门,据说去了烟台、威海一带。
听罢交通员的报告,原本狭窄的餐厅气氛愈加躁闷,再看每个人的脸上,都被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着。
沉默许久,沈大夫终于开口:“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
李站长说:“说说看。”
沈大夫接着说:“趁夜间化装蒙面人,绑架文护士长,逼她交出钥匙。”
话音刚落,只见李站长连连摇头:“老沈,从直觉上讲,绑架文护士长的确是个好手段,可是仔细分析,这不但需要合适的地点和环境,更要看被绑架人是否愿意配合,如果三者中有一者不遂人意,只能适得其反。”
马晓月问:“老李,那你说怎么办?”
面对媳妇的询问,李站长紧皱眉头,迟迟说不出一二三。
正当马晓月和沈大夫焦虑不安的时候,山子一鸣惊人:“有了。”
伴随简洁有力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视着山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