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都干什么了,怎么才回来?”
燕妮说:“口渴得要命,喝碗水再说。”
金叶急忙拿起暖瓶:“你说你的事,我给你倒水。”
平日里同住一间宿舍,别说提壶倒水,就连洗脚水都是燕妮伺候金叶,今个破天荒被金叶所伺候,燕妮受宠若惊。
或许出于感激之情,燕妮居然把自己定性的“绝对隐私”,混同袭击和刺杀事件一股脑说给金叶。
虽说在性格方面,燕妮和金叶一个半斤,一个八两,但从心计说来,燕妮相比金叶只能算个大傻瓜。
换句话说,就算燕妮被金叶贩卖了,燕妮都不知道找谁要钱去。
乍一听男女搭配,玉梅居然与山子同床共枕,金叶的心在流血、在颤抖,但从表面上看,却是一副坦然淡定的样子。
金叶问:“燕妮,你和木瓜一个被窝睡觉,那小子那个你没有?”
燕妮说:“瞧他那副蔫巴样,借个胆给他都不敢。”
金叶却说:“小木瓜不敢造次俺相信,要说你没想那事,鬼都能气煞,人家没猜错了吧?”
谁知燕妮不羞不臊,大落落地回答:“什么对错的,人都一个样,谁搁在那阵儿都发昏,只不过不能随便罢了。”
金叶接着问:“燕妮,你给猜猜看,玉梅和山子会不会干那事?”
燕妮寻思半天,直来直去地说,就算玉梅和山子果真有那事,那也是山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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