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坚持原来的说法,只有在伤愈后才能出院。
苗苗咬紧嘴唇,默默地点点头。
当山子转身迈开脚步时,苗苗突然说:“子凯哥,你等等。”
山子停顿脚步,折回身异样地问:“还干么?”
苗苗腮颊微红,接着说:“你过来。”
山子重新走近床头,两脚还没站齐,却被苗苗攥住了手:“子凯哥,我好怕,怕你这一走不再回来,怕你把苗苗给扔了。”
苗苗一边说,一边唰唰地流出眼泪。
如同前一次一样,山子欲把两手轻轻抽回,可是苗苗似乎早有防备,山子刚一动作,反被苗苗抓得更紧。
山子一急眼,干脆用力收回手臂,却没能挣脱苗苗的手,又被苗苗冷不丁儿拉回去,山子再收回,再被苗苗拉回去,就这么来来去去好几次,急得山子的额头上直冒汗,也气得苗苗快把嘴唇儿咬个洞。
正当拉锯式的动作相持不下,一位轮班护士冒失失地走进来,这才帮山子解除燃眉之急。
趁苗苗和女护士相互窘羞的当儿,山子慌促逃出门外。
苗苗又从病房大声喊:“子凯哥,俺等你。”
山子扭头回应:“知道了。”
博爱医院位于祥和旅店西南方,距离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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