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苦笑一下:“叶子姐,您有事吗?”
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金叶又问:“营长昨晚跟谁喝酒了?”
小茹依然苦笑:“这事或许教导员知道,你问她去吧。”
从问第一句话开始,金叶就发现小茹的表情异乎寻常,但这只可意会,不好直言问究,因此借口出操,抬起屁股走开了。
去伙房打饭的当儿,金叶想谁碰见谁,然而对于小刘来说,这可是老鼠和猫走迎面,怕谁遇上谁。
“木瓜,你这边来一下,二姑有事问你呢。”
冷不丁挡在小刘前面,金叶不阴不阳地笑着说。
随金叶走到路旁,小刘乜呆呆地问:“姑,您干么?”
金叶这时横鼻子竖眼,语气里充满呛辣味:“我说小木瓜,你这警卫员咋当的,干么又让营长喝醉酒?”
小刘一听这话,也象小茹一样苦笑一下:“金叶姑,您可不能冤枉人,这事教导员从头至尾都在场,不信你去问她。”
金叶滴溜一下眼球:“木瓜,你给把话说明白,‘从头至尾’咋回事?”
小刘说:“营长自己喝了两瓶老白酒,又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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