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山子。
渐渐地,山子的抽泣越来越微弱,也越来越迟缓,不一会发出呼噜呼噜的打鼾声。
玉梅再次摇晃山子的手,山子毫无知觉,继续打着呼噜。
拭去山子满脸的泪痕,玉梅悄然俯下头去,吻他的额,吻他的唇。
不料就在这时,小茹贸然闯进门来。
目睹眼前这一幕,小茹宛如掉进三丈冰窟,一下子僵硬了全身。
“小茹,你咋又回来了?”
玉梅如同当众被抓的小偷,无地自容地问。
小茹说:“对不起教导员,小茹来的不是时候。”
玉梅哭也不是,笑也不象:“小茹,你别误会姐姐。”
小茹接着说:“不会的,妹妹啥都没看见。”
玉梅又要解释什么,可是小茹已经走出门外。
回报务室关紧房门,小茹丢魂落魄地跌坐在床沿上,冷凄凄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眶,一滴滴漫过腮颊,零落到高耸的胸脯上。
这一夜,小茹和玉梅谁都没能入眠,但每个人的心境截然不同,前者妒忌和怨愤,后者自惭和羞恶。
然而无论妒忌或怨愤,还是自惭或羞恶,这在小茹和玉梅的心扉里,从此蒙上一层阴沉浓重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