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接着抱怨:“小茹也真是,还好意思趁水和泥,硬拿酒往你的嘴里灌,不知道心里咋想的。”
山子却说,那都是姜大伯和金叶的嫂子敬的酒,小茹怕拒人的面子不礼貌,才故意站出来逼酒,这么做应该的。
玉梅叹口气继续嘟囔:“我爹也是老糊涂。”
一听玉梅骂爹,山子感到好尴尬。
谁知玉梅又说:“对了子凯,昨天晚上散场后,金叶陪玉莲婶来看我,我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学日语,从哪儿学来的,你听玉莲婶怎么说,是九年前从部队学来的,想想看,九年前国军为什么学日语,好奇怪。”
山子惊异地抬起头:“玉梅,咱们都想到一块了,从昨天走进树林那会起,她的胆量和功夫,就让人对她的身份犯嘀咕。”
然而玉梅嘱咐山子,这猜疑无根无据,只是私下里瞎议论,切不可向任何人表达,更不能采取试探行为。
山子刚答应一声,只见鲍玉莲在金叶的陪同下先后走进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