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神秘而诱惑。
然而为了试探山子是否具有“侵犯”能力,鲍老师借口巢窝里还有雏鸟,让山子替她取下来。
山子看透对方的心计,二话没说,一个腾空翻跃,右手稳准地摘下鸟巢,脚跟刚一着地,便把鸟巢伸举到鲍老师胸前。
面对山子超凡的技能,鲍老师依然不惊不骇,弯下腰放走鸟儿,又换一副挑战性的语气说:“王先生好功夫,可以请教吗?”
山子说:“鲍老师言重了,本人只是皮毛之功,请教二字实不敢当。”
鲍老师接着说:“既然吝啬赐教,那干脆直说了吧,从这儿往西去,再过五里地便是葛家山村,请问王先生,您到底要往何处去?”
山子从容笑对:“鲍老师说得没错,从这儿往西的确是葛家山,但不知到鲍老师是否知道,穿过这片树林往左拐,南面就是河涯村的圈子岭。”
谁知听过山子的一番解释,鲍老师终于发起质疑:“圈子岭毕竟不是村舍院落,请问王先生去一片荒山野岭意欲何在?”
山子攒眉思忖片刻,如是说:“如果鲍老师一定要求回答,本人只好借花献佛,回赠您刚才说过的一句话,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对于山子的搪塞之词,鲍老师最后诠释,一切尽在不言中。
穿过树林西端,又沿田间阡陌行走一里多地,山子转弯往南而去,途径一道窄长的沟堰,方才登上一座鱼脊似的岭岗。
这时候站在岭岗往南看,尽是连绵起伏的大小土包和林丘,这景象给人一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荒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