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虽没明确具体时间,但保证最迟不超过明后两天,并许诺一旦答应授课,每天支付两块大洋作酬薪。
听罢“酬薪”这话,鲍玉莲居然扑哧一下笑出声,却什么都没说,搞得山子如同丈二和尚,咋也摸不着头脑。
回到祥和旅店,山子又和小刘搭一辆黄包车,直奔城南哨卡驶去,车夫不是别人,而是交通站的地下交通员。
通过城南哨卡,黄包车左转拐弯,沿日照至临沂公路往东行驶,行至温泉村头,黄包车嘎然刹住车轮。
站在村头的石桥上往北看,宽约十几米的温泉和河纵贯南北,距离敌营院墙只有二十余米,清悠悠的河水淙淙流淌,让人禁不住心旷神怡。
依托这一天然“屏障”,整个县城东面没有原始城墙,只在日军驻扎后才用青砖垒一道院墙,并在院墙外沿河岸架设一道铁丝网。
再看小河东岸,尽是一片荒芜的湿地,湿地里杂草莚蔓,野花烂漫,三三两两的牧童一边放羊,一边戏耍取闹,煞是一派美妙的田园风光。
然而只有天知道,此处正是山子第二个侦察目标,几天后的深夜,这里的河水居然被鲜血染红,这里的花草居然被硝烟熏黑。